煒烈專訪|煒烈向消失的親生仔喊話:爸爸心裡永遠有你在

类型:影视资讯时间:2026-03-01 23:29:25来源:搜狐娱乐

煒烈與太太的這段情,走過了抗癌與無數次化療的艱辛。在生命倒數的日子裡,兩夫妻坐在房中相對而泣,「多就沒有,哭到沒有眼淚」。當那道通往地牢停屍間的門即將關上,這位硬漢才驚覺,這是這輩子最痛的時刻。

上文講到,煒烈從夜總會出走,去到一位老闆身邊搵食。不過卻從晚晚飲酒,變成天天飲飲食食,身體不但沒有好轉,反而響起警號,體重飆升至210磅。煒烈知道不可以再這樣下去,於是他暫時放下工作,好好享受生活。正正在這個時間,他認識了人生下半場最重要的夥伴-太太Amy。

煒烈最肥的時候,高達210磅。(受訪者提供)

煒烈最肥的時候,高達210磅。(受訪者提供)

煒烈最肥的時候,高達210磅。(受訪者提供)

煒烈最肥的時候,高達210磅。(受訪者提供)

從210磅減38磅的承諾

兩人的相識很平凡,在一場藝員朋友的聚會中,當時的煒烈胖到210磅,挺著42吋的大肚腩。見了幾次面後,他酒壯人膽說想追求對方,女方只給了一個條件:「首先你要減肥,至少20磅,如果減超過30磅,我嫁給你。」太太當時半開玩笑地許諾,沒想到煒烈認真了,不到四個月,他足足減了38磅。

煒烈為追到她,足足減掉36磅。(網上圖片)

多次抗癌為生命奮鬥

順理成章地,兩人走在一起,雖然沒有一紙婚書,但關係更勝老夫老妻。但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伴隨著陰影,煒烈與太太走在一起時,其實已知她曾患乳癌並接受過手術。雖然癌細胞一度被切除,但命運並未就此放過他們。幾年後,癌細胞悄然轉移到了頸椎,兩人在醫院進進出出,電療、打針、服藥,經濟環境一度非常緊絀,甚至保險理賠也因病史而受限,最終不得不轉往公立醫院以減輕負擔。

病魔的侵蝕愈演愈烈,太太的脊椎先後經歷兩次大手術,背上釘了12口鋼釘,此後再也無法正常行走,餘生只能與輪椅為伴。為了不驚動太太受傷的軀殼,煒烈展現了極致的體貼:他主動搬出客廳睡覺,將房間留給太太看電視休息。「自從她做完第二次手術,我和我太太不再睡在一起,我怕動到她。我出了客廳睡。」

煒烈一直陪住老婆抗癌。(網上圖片)

生命在倒數 以淚水代替說話

當新冠肺炎爆發後,本就虛弱的太太因確診導致抵抗力徹底崩潰,癌細胞迅速走到了腰骨與尾龍骨。醫生給出了一個殘酷的選項:若接受化療和電療,生存期或許不到一年;若不接受,可能隨時會走。

面對脫髮、嘔吐、全身劇痛且毫無生活質量的未來,太太毅然選擇了拒絕。回到家後的那段日子,生命在倒數,是煒烈記憶中最黑暗的日子。

「我太太知道了生命的期數之後,我們回到家,那段是我最難過的日子。有什麼好談的?當你是我這個當事人,知道了她的生命,她不接受化療,一個月、兩個月,或者隨時都可以,你說有什麼可以和她談?真的沒有什麼好談的。一說任何事,兩夫妻就在哭。哭到沒有眼淚。」

煒烈與太太。(網上圖片)

煒烈一輩子最傷心的時刻

最後的時刻發生在仁安醫院。當女兒打電話叫他趕過去時,太太的心跳已然微弱。煒烈緊緊捉住太太冷冰冰的手,看著她的呼吸一點一點地消逝。醫護人員告訴他,聽覺是最後才消失的,「她沒有了心跳,我們馬上叫醫生進來。醫生說她還沒有走,你有什麼儘量說,她聽到的。醫生看著我們說,走來給她看兩眼,她走了。」然而,真正的崩潰發生在遺體運送的過程。當仵工推著那具裝著太太的箱子,準備走進通往停屍間的地牢升降機時,這位看慣大場面、曾飛車墜海的綠葉王,終於徹底潰堤。

「我這輩子最傷心是將她推進去時,我不讓她被推進去。升降機來了,要將她推進去的時候,我不讓她被推進去。那時是最覺得好像真的要分離的時候。你要了解這件事,我們真的永遠見不到面。我媽走也沒試過這麼傷心。」

他死死擋住那道升降機門,因為他深知,一旦這扇門合上,兩人在這塵世間的緣分就真的徹底斷絕,再無相見之日。對煒烈而言,這不是戲劇,而是他生命中最深刻、也最不忍落幕的一場生離死別。

消失二十年的兒子

除了亡妻,煒烈心裡還有另一塊遺憾——他的親生兒子。煒烈近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新聞,莫過於早前他的兒子在網上尋父,本來已相約見面卻臨時甩底,令煒烈空歡起一場。煒烈這個兒子當年與前女友所生,但幼年時已經跟著媽媽離家出走,30年過後,煒烈坦然很希望與兒子相認。

當年與前女友分手,是因為對方酗酒。後來前女友開巴士出意外獲賠五十萬,卻選擇買車、旅行、搬屋,沒在兒子身上花過錢。兒子一歲未到就被帶走,八、九歲時曾短暫交還給煒烈照顧兩週,隨後又是二十年的音訊全無。直到最近,早前他的兒子在網上尋父,本來已相約見面卻臨時甩底,令煒烈空歡起一場。

煒烈兒子突然網上尋父。(網上圖片)

在訪問的尾聲,煒烈對著鏡頭,說出了最想對兒子傳達的話:「我希望你真的找時間出來見我。找我其實很容易,我找你很難。爸爸心裡永遠有你在。工作上有什麼困難,跟我說一聲。祝你幸福。」